他警惕地看着四周的天空,准备迎接西北军的战斗机群。
但是,天空一片晴朗,什么都没有。地面上的防空火炮也像哑巴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支那人的防空系统瘫痪了吗?”加藤的僚机在无线电里嘲笑道,“还是他们看到我们新式战机的速度,吓得不敢起飞了?”
加藤健太冷笑一声。
“既然他们不出来迎接。那我们就去给他们留个纪念。把飞行高度拉起来,让他们看看大日本帝国战鹰的英姿!”
“嗨!”
两架日军战斗机猛地拉起机头,发动机发出高亢的咆哮,开始以大仰角向着高空爬升。
四千米。五千米。六千米。
随着高度的急剧上升,高空中的气温出现了断崖式的下降。
机舱外的温度迅速降到了零下三十度。空气变得稀薄。
加藤健太戴上了氧气面罩,他呼出的热气在面罩的玻璃上瞬间结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看了一眼高度表。
“六千五百米。发动机依然运转平稳!帝国的新技术真是无可挑剔!”加藤在无线电里自豪地汇报。
他继续推着油门杆,向着七千米的极限高度冲刺。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引以为傲的那台发动机内部。
那个完全按照天才图纸制造出来的燃油喷射泵u型管路处。
一场致命的物理反应,正在极度的严寒中悄无声息地发生。
航空燃油中含有极微量的水分。在常温下,这些水分随着燃油顺利通过了管路。
但当飞机处于七千米高空,外部温度达到零下四十度时。
那个故意缩小的u型转弯和那个用来增加雾化效果的涡流阀片,在这个瞬间,变成了一个致命的制冷结晶器。
高速流动的燃油在经过涡流阀片时,由于压力的骤变,局部温度进一步降低。燃油中的水分,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内,瞬间凝结成了坚硬的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