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专用的铁路支线,直接从外面的公路延伸进了防雨棚内部。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
那列重载专列稳稳地停在了船坞边缘的卸货区。
“到了。卸货。”赵二愣跳下车厢,紧绷了五天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早已经等候在这里的起重机操作员和工程兵们,立刻开始了作业。
帆布被掀开。
十二米长的主传动轴、厚重的防弹装甲板,暴露在耀眼的防爆灯光下。
陈兆海站在船坞底部的平地上。他的身边,是几十名从西安和马尾调来的造船工程师和技术员。
在他们面前的水泥地面上,已经铺设好了一排排整齐的钢制龙骨墩。
起重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一块重达四十吨的特种高张力钢板被缓缓吊起,平稳地移向船坞底部的中心位置。
这是这艘三千吨级大型舰队驱逐舰的第一段平底龙骨。
李枭没有来。他作为政务院的最高统帅,不能离开西安,以免引起各方势力的猜测。
但他的意志,通过这些冰冷的钢铁,清晰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往左偏两公分!”
“下降!慢一点!”
陈兆海拿着扩音筒,大声指挥着起重机的微调。
钢板距离龙骨墩只有不到五公分了。
“落!”
“当——!”
一声极其沉闷、厚重的金属与水泥碰撞声,在空旷的干船坞底部响起。这声音比潜艇肋骨落地时要巨大得多,仿佛连周围的海水都在跟着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