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身穿飞行服的年轻人围在其中一架战机旁,进行着最后的检查。
“这台发动机的推重比超过了上一代机型百分之四十。”领头的飞行员抚摸着坚固的机身,对同伴说道,“以后对付那些日本人的九五式,我们不需要再进行拼死一搏的狗斗。凭借速度优势,我们完全可以实行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掠袭战术。”
“咱们的航炮威力怎么样?”
“机头加装了二十毫米机关炮,只要擦着小鬼子的飞机一下,就能把他们撕成碎片。那些还在用七点七毫米机枪的家伙,在咱们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基地指挥部内,雷达的显示屏上不断闪烁着蓝色的光斑。
电子工程部门的专家们正在对覆盖华北地区的防空警戒网进行最后的校准。通过将雷达数据与各地观察哨的信息联网,这套初步形成的空中预警系统可以提前至少三十分钟探测到日军机群的航向。
而在机场的一角,数个全封闭式的油库和弹药库已经满载。
这里的每一名地勤,每一名机械师,都深知时间的分秒必争。
……
与此同时,日本高层在得知关东军在宛平城发动进攻并遭受重炮打击后,整座东京陷入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谁给他们的权力!”首相在首相官邸愤怒地拍着桌子,“我们在还没有完成彻底战备的情况下,被一群狂热的少壮派军官拉入了全面战争的深渊!”
然而,愤怒已经无济于事。
在关东军和部分少壮派军官的推动下,日本内部的主战派彻底夺取了话语权。
“如果不趁着大西北还没有完全完成重工业化的最后布局时发动决战,日本将永远失去征服这片土地的机会。”东条英机在参谋本部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喊,“赌上国运,发动全面进攻!”
这是一场疯狂的豪赌。
日本放弃了所有外交上的虚伪面具,开始大规模地动员国内经济,将最后一分储备金都投入到了军工制造中。
他们原本计划的战争时间表,被迫整整提前了半年。
这种慌乱的提前决战,在战略层面上是大忌,但对于此时已经被军国主义毒素麻痹的日本高层来说,这已经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而对于大西北来说,日本的这种提前决战,反而给了一次将其主力部队集中歼灭、彻底粉碎其海上补给线的战略机遇。
在政务院的战略推演沙盘上。
李枭站在巨大的版图前,目光注视着那个标注着平津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