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防波堤的水下闸门,让幽燕一号和二号同时出港。”
“目标,渤海海峡主航道。任务,自由游猎。只要是挂着日本国旗的运输船,不管装的是什么,全部送进海底。我要让渤海湾,变成日本运输船的坟墓。”
……
山东胶东半岛。
秋风已经带来了明显的凉意。威海卫附近的一处海湾,外围依然竖立着西北水产与盐业开发公司的巨大木牌。
这里的民生工程被经营得有声有色。
清晨的薄雾中,海产加工厂的厂区里已经是一片繁忙。
几百名穿着防水胶衣的工人,正将一筐筐刚从渔船上卸下来的海鱼倒入巨大的清洗池中。
工人拿着长柄的带刷水管,熟练地冲洗着鱼鳞。
轰鸣的蒸汽锅炉在厂房内运转,将洗净的海鱼进行高温蒸煮,然后封装进马口铁罐头中。这些罐头不仅丰富了百姓的餐桌,更是前线将士重要的蛋白质来源。
浓烈的鱼腥味和锅炉排出的蒸汽,掩盖了厂区深处的异常。从高空看到的,只是一个规模庞大的民用食品加工基地。
而在那片被铁丝网和防雨棚封锁的干船坞内部。
气氛肃杀而冷峻。
水下闸门已经开启,冰冷的海水灌满了船坞。两艘通体涂刷着暗灰色防反光涂料的潜艇,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它们没有舷号,没有标志,只有高耸的指挥塔和修长的流线型艇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机。
码头上,潜艇兵列队站立。他们穿着厚实的深蓝色防寒服,脚下是防滑的软底胶鞋。
幽燕一号艇长王海,以及幽燕二号艇长赵林,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陈兆海走到他们面前。
“诸位。”陈兆海的声音在空旷的船坞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潜艇兵是所有兵种中风险最高的。一旦在深海中发生故障或者被击沉,生还的概率几乎为零。
“委员长的命令很简单。破袭生命线。打掉日本人的运输船。”
陈兆海走上前,拍了拍王海和赵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