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机枪子弹打在海面上,溅起一排水柱。偶尔有几发子弹击中雷暴轰炸机的机身,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在厚实的装甲和自封油箱的保护下,这些轻武器火力根本无法阻止机群的突进。
距离五千米。
距离两千米。
齐飞的座机死死地锁定了日军编队边缘的一艘妙高级重型巡洋舰。
这艘万吨级的巡洋舰在海面上庞大如山。
齐飞紧紧握着操纵杆,眼睛盯着前方越来越大的舰体。
海面上的气流非常紊乱。飞机在波浪的起伏中剧烈颠簸。齐飞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飞机的平稳飞行。
“高度十二米!航速三百五十!”副驾驶大声报着数据,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调。
巡洋舰上的日军水兵惊恐地看着这架向他们直撞过来的黑色怪鸟。许多人甚至忘记了开枪,呆呆地站在甲板上。
“距离一千米!”
“距离八百米!”
“投弹!”
齐飞大吼一声,猛地按下了投弹按钮。
机腹下方的弹舱内,两枚经过改装的平头五百公斤高爆弹同时脱离了挂架。
炸弹在离开飞机的瞬间,带着三百多公里的初始速度和向下的重力,砸向了海面。
齐飞在投弹的同一秒,猛地向后拉动操纵杆,将油门推到底。
雷暴轰炸机咆哮着,机头高高扬起,以一种极其惊险的姿态,擦着日军巡洋舰高耸的桅杆,险之又险地掠了过去。
海面上。
那两枚五百公斤的炸弹,并没有沉入海底。
它们在接触海面的瞬间。
那特制的平头钢帽在水面上拍击,利用水不可压缩的物理特性和巨大的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