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默爬到那两名日谍的正上方时,他停了下来。
他拿下嘴里的匕首,反握在右手。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条带有倒刺的细钢丝绞索。
下方。
那名正在安置炸药的日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刚才好像有动静。”他警惕地抬起头,关掉手电筒。
“是水管的震动声。别管它,动作快点。外面的炸药应该已经送进来了。只要接通雷管,定时十分钟,我们顺着通风井撤退。”另一名日谍低声催促,继续剥离绝缘层。
就在那名抬头的日谍准备重新低头的时候。
黑暗中,一个人影从两米高的管线架上如同一只黑色的蝙蝠般倒挂着坠落。
没有任何声响。
陈默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挥出,那条细钢丝绞索准确无误地套在了抬头的日谍脖子上。
与此同时,他的双腿死死地绞住了管线架的铁柱,腰部猛地发力向上收缩。
“咔!”
细钢丝瞬间切入那名日谍的皮肉,切断了气管和颈动脉。日谍的身体被直接提离了地面,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蹬踏了几下,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旁边的另一名日谍察觉到了异样,刚转过头。
陈默的右手已经握着匕首,从上方狠狠地刺了下来。
匕首精准地刺入了那名日谍的后颈颈椎骨缝中,切断了中枢神经。
日谍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软了下去。手里的炸药块掉在绝缘防护槽里。
陈默松开双腿,轻盈地落到地面。他扶住那具软倒的尸体,轻轻地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
他拔出匕首,在日谍的衣服上擦去血迹。
解决掉这两个,还有两个。
在另一条平行的油路检修地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