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外部气压的急剧下降,飞机座舱内部的高压空气开始向外寻找宣泄口。
位于座舱后方的恒压排气阀内,弹簧受到气压差的推动,阀门自动打开了一条缝隙。
“嗤——”
多余的空气被平稳地排出座舱,确保内部压力不会超过机身结构的承受极限。
“座舱内部气压报告。”沈兆轩紧盯着锅炉观察窗里的齐飞。
齐飞坐在座舱里,看着面前的压力表,呼吸平稳,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
“内部气压保持在相当于海拔三千米的水平。排气阀工作正常。没有漏气声。”齐飞的声音清晰地传出。
“继续抽气。模拟高度九千米!”沈兆轩下达了极限测试指令。
真空泵加大功率。锅炉内部的空气被抽得极其稀薄。厚重的钢制锅炉外壳在巨大的内外压差下,发出轻微的金属收缩声。
十分钟后。
“模拟高度达到九千米。锅炉内部接近真空状态。”技术员看着探底的指针。
沈兆轩和王海涛对视了一眼,走到观察窗前。
玻璃另一侧的飞机座舱内,齐飞依然镇定地坐在驾驶位上,冲着窗外的工程师们比了一个大拇指。
在高压差和极寒的模拟下,充气橡胶密封圈没有脆裂,调压阀没有卡死。座舱内的气压被死死地锁在了安全的刻度上。
“测试成功。放气,打开舱门。”沈兆轩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随着外部空气重新注入锅炉,气压平衡。沉重的钢门被拉开。
齐飞推开座舱盖,轻松地跳了下来。
“一点气闷的感觉都没有。这套系统,完全可以把我们的飞机推上同温层。”齐飞拍了拍结实的座舱玻璃。
三月二十五日。
春分已过。华北平原上空万里无云。蓝得刺眼的天空没有任何云层的遮挡。
驻守在张家口基地的防空雷达主站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