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美国舰队西方大约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台湾岛山区。
一座隐藏在山体内部的西北军大型电子战基站,其天线阵列正处于全功率发射状态。
基站内部,并没有电子管计算机那种复杂的运算过程。它的物理逻辑非常简单粗暴。
几台大型宽带噪声发生器,将毫无规律的电磁白噪声,通过高功率行波管放大器放大数万倍后,对准美国舰队的方向,形成一个巨大的电磁波束扇面照射出去。
这些杂乱的高频电磁波,其强度远远超过了美国雷达自身发射脉冲微弱的反射回波。当这些噪声进入美国雷达的接收天线时,接收机的前置放大电路被瞬间达到饱和过载状态,导致屏幕上只剩下满屏的雪花和杂草。
这是纯粹的电磁能量碾压。
但这还不是大西北的全部手段。
就在美国舰队在电子致盲中不知所措时。
舰队上方的云层中,传来了一阵微弱的、但极具穿透力的内燃机轰鸣声。
这声音不是重型轰炸机的低沉咆哮,而是一种高转速的机械运转声。
在距离舰队西方大约三十公里的空域。
两架大西北的海东青双发远程侦察机,正以五千米的高度与美国舰队保持着平行伴飞。
这两架侦察机并没有挂载任何武器,它们的机腹下方,吊挂着一个巨大的流线型天线整流罩。
这不仅是侦察机,更是大西北早期的空中电子对抗平台。
机舱内的电子战操作员,看着面前的频谱分析仪。
“截获美军舰队短波通讯频段。正在进行通讯欺骗。”
操作员启动了一台变频干扰机。
在波士顿号的无线电通讯室内。
通讯兵正在拼命地呼叫几十海里外的僚舰堪培拉号,试图建立战术协同。
“这里是波士顿号。堪培拉,听到请回答。”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堪培拉号的回复,而是一段断断续续的、用带口音的英语播放的旧式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