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厂区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在厂长办公室兼宿舍的二楼。林耀祖正躺在床上,听到窗外风扇停止转动和断电的声音,常年在黑市摸爬滚打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危险。
他迅速掀开被子,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勃朗宁九毫米半自动手枪,光着脚,准备贴着墙壁走向窗边观察情况。
“砰!”
一声经过消音器抑制、气体在膨胀室中减速冷却后发出的、类似于气球破裂的沉闷枪声在门外响起。
办公室的实木门锁芯,被一枚九毫米亚音速全金属被甲弹头直接击碎。
木门被猛地一脚踹开,门轴断裂。
三道战术手电的强光光束,瞬间照射在林耀祖的脸上。这种高达数千流明的强光,让他在黑暗中扩张的瞳孔在瞬间失去了调节能力。视网膜感光细胞遭到过载刺激,产生了长达十几秒的大面积盲斑。
林耀祖下意识地举起手枪,还未扣动扳机。
一名内卫特工已经利用冲刺带来的巨大动能,以极快的速度突入房间。
特工没有选择开枪,而是近身格斗。
特工一个侧身滑步避开枪口指向,手中的冲锋枪枪托顺势猛击,狠狠地砸在林耀祖持枪的右手腕关节处。
“咔嚓。”
清脆的桡骨骨折声响起。勃朗宁手枪脱手,掉落在木地板上。
紧接着,特工的左手精准地切入林耀祖的颈部,指关节死死地压迫在颈动脉窦上。
在巨大的压迫下,颈动脉的血液流量瞬间下降,大脑供血中断。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内,林耀祖翻了个白眼,四肢痉挛,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整个破门和抓捕过程耗时不到十秒钟,没有一句对白。
特工们打开了携带的应急照明灯,开始在办公室内进行细致的搜索。
他们并没有像普通警察那样翻箱倒柜地寻找纸质文件。在谍战领域,纸张是最容易被销毁的介质。
两名特工拿出了大西北电子工程院提供的便携式高频金属探测仪,以及一台小型的x射线透视仪。
特工手持探测线圈,沿着墙壁、地板和林耀祖的衣物进行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