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在短短两秒钟内失去了意识,被特工拖回了房间内部。
街道上依然播放着欢快的音乐。
林晨在整个过程中,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他的心跳依然平稳。他只是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在秦阳的护卫下,从容地走过了那个水果摊,继续向国宾馆走去。
一条阴暗的小巷内。
秦阳看着倒在地上的杀手尸体。他蹲下身,从杀手的口袋里翻出了一本伪造的阿根廷护照和几张美钞。
“中情局的手段越来越粗糙了。”秦阳冷笑了一声。
“把尸体处理干净。现场不要留下任何带有我们工业特征的痕迹。让他们去海里喂鲨鱼。”
秦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告诉我们在哈瓦那的联络处,给中情局的史密斯先生送一份大礼。让他知道,在玩暗杀这种把戏上,大西北的祖宗玩这个的时候,美洲大陆上还只有野牛在跑。”
第二天清晨。
美国中情局驻哈瓦那情报站的主管史密斯,在自己的安全屋里醒来。
他打着哈欠走到客厅,准备喝一杯咖啡。
当他的目光落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时,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他派去执行暗杀任务的那个白人特工,被装在一个黑色的防水尸袋里,背景是深不可测的加勒比海。
另一张,是史密斯自己昨晚在这个安全屋里睡觉时的照片。照片是从他的床头角度拍摄的,清晰地拍到了他的睡脸。
在照片的下面,压着一张普通的白纸。上面用英文打印着一行字:
“大西北的贸易必须顺畅。如果在哈瓦那再听到一声枪响,下一张照片,就是你在这座房子里的葬礼。——来自西京的问候。”
史密斯瘫坐在沙发上,双手剧烈地颤抖。
他知道这个安全屋的安保有多么严密。但对方不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卧室,拍了照片,还全身而退,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是一种降维的心理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