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价格开始出现断崖式的雪崩。一根深不见底的大阴线,直直地切穿了所有金融机构的止损位。
理查德在套房里接到了交易员近乎哭嚎的电话。
“先生!金价崩盘了!我们做多黄金的对冲头寸全部爆仓!银行在要求我们追加保证金,否则将强制清算我们在其他市场的所有资产!”
理查德瘫坐在沙发上,香槟酒杯掉落在地毯上,酒液渗入昂贵的羊毛中。
“这不可能……他们从哪里搞来这么多实物黄金……他们疯了吗?这会让他们自己也损失惨重!”理查德的大脑陷入了短路。他无法理解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野蛮战术。
但他不知道的是,大西北的底座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在地下沉睡、对重工业运转毫无实质意义的黄色金属。
但这仅仅是绞杀的第一步。
当华尔街的基金因为黄金爆仓而急需流动资金时。
第二道催命符,从实体工业界传导到了华尔街。
大西北停止稀土出口的公告,通过各大通讯社传遍了全球。
美国和欧洲的几家大型军工企业、精密电子制造商瞬间陷入了停摆危机。没有了大西北的钕、镝等稀土元素,他们的雷达、导弹制导系统、高级电机根本无法生产。
这些大型上市公司的股价在华尔街开盘后,直接遭遇了熔断式暴跌。
而理查德的对冲基金,由于持有大量这些科技和军工公司的股票作为抵押物,其资产净值再次遭到毁灭性打击。
在腹背受敌的绝境下。
做空机构唯一的活路,就是赶紧在离岸市场上,买回贬值的华夏货币,还给当初借款的银行,以完成平仓,结束这场噩梦。
理查德抓起电话,对着交易员声嘶力竭地咆哮:
“买!不管什么价格,去把华夏货币给我买回来!平掉所有的空头头寸!”
但是,当这些已经陷入癫狂的金融巨鳄试图买回华夏货币时,他们发现了一个更深、更冷酷的陷阱。
西京市,中央银行外汇交易大厅。
林峰和所有的交易员们,已经连续奋战了十几个小时,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大厅的扩音器里传来了叶清璇冷静而无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