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枭转头看向陈默,下达了指令。
“外商的信心,是建立在我们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维持绝对秩序和契约精神的基础上的。而不是建立在容忍他们行贿和偷窃上。”
“陈局长。”
“启动系统免疫机制。”
“不需要冗长的法庭审判,也不需要走那些繁琐的行政流程。既然他们利用了系统漏洞,那我们就直接修复这个漏洞。”
“今晚收网。我要这条利益链上的所有参与者,从上到下,从官员到外商,连同一根螺丝钉,在这个地球的社会名单中,被彻底注销。”
“是!”陈默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当晚。鹏城特区。
气象台发布了寒潮和暴雨黄色预警。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无情地抽打着这座不夜城。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稀少,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种肃杀的水汽中。
晚上十一点。
在特区郊外的一处豪华半山别墅内。
赵明胜正穿着丝绸睡衣,坐在温暖的壁炉前。他的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密码箱,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美钞和几本海外护照。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今晚这批电解铜装船出海,他明天就会以去香港考察的名义过关,永远离开这个地方,去大洋彼岸享受他用钢材换来的荣华富贵。
别墅的外围,站着几名高薪聘请的私人保镖。
突然,别墅的照明灯闪烁了一下,随后瞬间全部熄灭。整个半山腰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怎么回事?备用发电机呢?”赵明胜在黑暗中惊呼。
没有人回答他。
在别墅外的暴雨中。
十几名穿着全黑色防水作战服、头戴带有微光夜视仪战术头盔的内卫局特工,如同幽灵一般,已经悄无声息地翻越了三米高的防盗围墙。
这种级别的突袭,对于这些长期执行最高难度清除任务的特工来说,简直就像是外科医生在切除盲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