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的小品演员挤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周哥,能……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妹妹特别喜欢你的书,说你是她的偶像。”
周卿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可以。”
他接过对方递来的节目单和笔,在上面工工整整地写下:“新年快乐,学业进步……周卿云,1988年除夕。”
“谢谢周哥!”小伙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节目单收好。
旁边几个年轻演员见状,也纷纷围过来要签名。
周卿云来者不拒,耐心地签了一个又一个。
“大家别急,慢慢来。”他笑着说。
这一幕被几个老艺术家看在眼里。
相声大师马老师对身边的歌唱家李老师说:“这孩子,心性不错。成名了不骄不躁,难得。”
李老师点头:“是啊,才十九岁,这份沉稳,少见。”
正说着,导演组那边喊:“所有演员,准备退场!从两侧通道有序离开!”
人群开始向舞台两侧移动。
周卿云跟着人流走下舞台,回到后台。
这里已经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演员们在卸妆、换衣服、收拾东西;工作人员在清点道具、整理设备;场务拿着对讲机在协调退场顺序。
周卿云回到后台的更衣间,其实就是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
他脱下那身深蓝色西装,小心地叠好,装回手提袋里。
然后换上自己带来的常服:一件深灰色的毛衣,一条黑色的裤子,外面套上萌芽杂志社送来的貂皮大衣。
卸妆很简单,用卸妆棉擦掉脸上的淡妆就行。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脸还有些年轻得过分,但眼神里已经有了超越年龄的沉稳。
“周老师,走了啊!”隔壁隔间的舞蹈演员隔着帘子喊。
“好,路上小心!”周卿云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