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呼啦啦冲了上去。
那劫匪还想爬起来跑,但刚起身,就被一根扁担扫在腰上,“啪”的一声,又趴下了。
接着是铁锹、撬棍、扳手……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当然,大家下手都有分寸,没往要害打,但也足够让这小子哭爹喊娘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爷爷们饶命啊!”劫匪抱着头,缩成一团。
其他四个劫匪早跑没影了,只剩下这一个倒霉蛋。
“捆起来!”张建军走过来,捡起钢棍。
立刻有人找来绳子。
直接是从行李架上解下来的绑行李的麻绳。
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全身都是脚印的劫匪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手法,一看就是常干农活,捆得那叫一个扎实,五花大绑,跟捆年猪似的。
劫匪被捆得动弹不得,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张叔,咋处理?”有人问。
张建军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送县里派出所。严打的余威可还在,这小子送进去,别说过年,怕是以后几年都要在铁窗里吃免费的年饭了。”
“好!”
众人一阵欢呼。
老爷子拄着扁担,走到劫匪面前,用扁担头戳了戳他:“小鳖犊子,学啥不好学抢劫?老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正跟鬼子拼刺刀呢!你们倒好,抢自己人?呸!”
劫匪哭丧着脸,一句话不敢说。
“行了,上车,赶路。”张建军招呼大家。
众人合力将劫匪抬上车。
坐是不可能给他坐的,直接就扔在过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