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完了。”周卿云揉揉太阳穴,“满仓叔那边说会配合。不过具体的事情,还得麻烦你这边的人。”
“行。”陈念薇合上杂志,“我这几天就安排人过去。对了,你写的计划我看看。”
周卿云把稿纸递过去。
陈念薇接过来,一页页翻看。
她看得很仔细,有时会停下来想几秒,然后继续往下看。
七八页稿纸看完,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写得不错,”她说,“不过……我有个新想法,是刚才你打电话时想到的。”
“什么想法?”周卿云问。
陈念薇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白纸和铅笔,一边画一边说:“你的计划里,酒只有一种。但我觉得,我们可以做得更细一些。”
她在纸上画了三条线:“你看,咱们可以把酒分成三档。高档的,卖得贵,包装好,有噱头。中档的,价格适中,走量。低档的,便宜,让普通老百姓都喝得起。”
周卿云看着那三条线,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
“现在市面上茅台多少钱一瓶?”陈念薇反问。
“国家定价140元。”周卿云说。
“那咱们的高档酒,也定140元。”陈念薇说得很平静,但语气坚定。
周卿云愣住了。
“什么?”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咱们的酒,能卖到140元?茅台可是有几十年口碑的,咱们凭啥?”
“凭你会讲故事啊。”陈念薇笑了,“刚才你不是说要搞配方捐献仪式吗?千年秘方,无偿捐献,这个故事,不值140元??”
周卿云摇头:“什么故事也不值140元啊!这定价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是有一点冒险。”陈念薇承认,“但值得。而且,高档酒本来就不是为了走量。”
她看着周卿云,眼睛里有光:“你想,如果咱们的酒能卖到140元一瓶,那在大家心里,咱们的酒就是和茅台一个档次的。有了这个形象,咱们的中档酒卖五六十元,大家就会觉得……真便宜!低档酒卖二三十元,大家更会觉得……太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