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哽咽:
“凭他欠这个国家、欠这片土地、欠在座的每一个人太多太多。”
“凭他这辈子,除了用这支笔,为这个时代留下点什么,为后来的人照亮点什么,再也找不到第二种报答的方式!”
掌声。
不,不是掌声。
那是潮水。
那是雷霆。
那是整整一千个人,在同一刻,从胸腔深处迸发出的嘶吼。
有人站起来振臂高呼。
有人哭得蹲在地上。
有人拍红了手掌,还在拼命拍。
王建国已经彻底失控,扯着嗓子喊“周卿云”的名字。
陆子铭摘下眼镜,用力擦着眼睛。
陈卫东没有任何动作。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台上的周卿云,看着这个他认识了快一年的室友,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
齐又晴在哭。
陈安娜也在哭。
冯秋柔没有哭。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卿云,眼神里有一种从未在她眼中出现过的东西。
那不是爱慕。
那是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