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的生意也不能做到现在这么大。
毕竟生意场上,并不是所有事情和问题都能靠关系解决。
他那些嚣张跋扈,更多是打小养成的习惯,是赵家嫡长孙这个身份刻进骨子里的本能,倒不是存心要欺负谁。
最重要的是,他在做生意这一块,确实是她认识的那群三代里,做得最好、也最大的一个。
当初,在别人家的孩子还在靠关系倒腾批文,他已经把销售渠道铺到了大半个中国。
别人还在想着怎么从公家碗里多扒拉一口,他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做大市场、怎么建立品牌。
这份眼光和本事,不是光靠家世就能有的。
而陈念薇在心里为周卿云规划的商业版图,远比一个酒厂要大得多。
白石酒厂,只是她为周卿云定下的起点。
如果她想完成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目标,引进新的强力外援,是迟早的事。
单打独斗走不远,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明白。
那么问题来了,与其到时候引进那些不知根不知底、不知道什么来路的陌生人,与其费尽心思去磨合、去试探、去提防……
为什么不干脆选一个已经知根知底、已经被他们薅了一路羊毛、还薅得挺开心的赵志刚呢?
至少这家伙的底细,她一清二楚。
至少这家伙的品性,她心里有数。
至少这家伙,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使坏。
赵志刚此时可不知道陈念薇其实在内心中已经将自己列为了合伙人的关系。
但他还是走到周卿云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小老弟,陈念薇从小就鬼精鬼精的,我们没少在她手上吃亏。你听她的,准没错。”
他顿了顿,难得正经起来:
“这年头,靠感情办事,走不远。得靠制度,靠利益。你们村那些人,现在穷,好说话。等以后有钱了,心思就多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股份拿在自己手里,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