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云看着自己这几位损友,哭笑不得。
明明自己刚才还在思考高雅的文学。
怎么现在就被他们带到沟里去了。
还混浴……
别说自己接到酒厂的电报没时间去。
就算有时间……
自己可是跟着陈老师一起去的。
她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去看那些东西?
不过,换个角度想一想。
自己似乎也舍不得陈老师被其他人看到吧。
咦……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里?
不过周卿云的思绪很快又被大家的嬉闹给打乱。
根本不留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周卿云将大家让到院子里,搬出几张凳子,又泡了一壶茶。
六月的阳光透过枣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轻吹着,带来院墙边花草的清香。
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喝着茶,吃着点心,聊着天。
“卿云,齐又晴只和我们说你的书要在日本出版了?”王建国问,“具体是什么情况,你快给我们讲讲?”
周卿云也不藏着掖着,把在日本的事儿简单说了一遍。
从讲谈社的冷遇,到文艺春秋的软钉子,再到最后签下合同。
几个人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