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好,把寒冬腊月猫冬时候的耍钱和烫蛋,提前给捡起来了。
耍钱,就是赌。
烫蛋,也是毒。
以前穷,大家耍钱都是一分两分地玩,图个乐子。
输赢也就几毛钱,谁也不当回事。
可现在呢?
一个个手上有钱了,胆子也肥了,越玩越大,越玩越狠。
自己村里玩还不够,还拉别人村里的一起玩。
这不,玩出事了。
一群人赌得太大,烫蛋烫得脑袋发热,把隔壁村一户人家输得倾家荡产。
那户人家可不比白石村的人来钱快。
上千块的输赢,就算把家里的房子卖了也还不上。
现在好了,女的气的流了产,要和男的离婚,老人也被吓得住了院。
一家人现在都还在县医院里躺着呢。
满仓叔知道了这事儿,今天一大早就赶到了县医院。
先是把医药费给人付了,又跟人说,赌博违法,欠的钱不用还了。
好说歹说,才把那户人家的情绪安抚下来。
他忙了一天,从县城赶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就听说村里那几个惹事的还在外面耍钱。
他气不打一处来,拎着棍子就来找人了。
这不,刚要动手教训那帮兔崽子,就碰上周卿云回来了。
满仓叔说完,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碾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