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品,这样的才学,这样的家底。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客厅里的喧哗声涌进来,像潮水一样。
齐明轩正端着杯子跟周卿云说话,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劲还是高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齐又晴坐在周卿云旁边,正给他夹菜,筷子伸得老长。
周卿云低头吃着,偶尔抬头跟齐明轩说几句,两人有说有笑,跟亲爷俩似的。
齐母看着这一幕,嘴角翘起来,翘得老高。
她转身回到卧室,对一屋子女人说:“行了行了,别瞎操心了。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定。”
语气里带着当家人的沉稳。
舅妈们笑着应了,但那眼神里的光,一个比一个亮,跟灯泡似的。
周卿云这顿酒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
倒下了两个舅舅,这才好不容易散场。
大舅被大舅妈架着胳膊往外拖,整个人像根煮软了的面条,脚底下拌蒜,嘴里还在嘟囔“再来一杯,再来一杯,我还能喝”。
三舅歪在沙发上,已经打起了呼噜,呼噜声震天响,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只有二舅还能坐着,手里端着一杯浓茶,一口一口地抿,但眼神也已经有些涣散了。
周卿云现在的身份,自然不可能住在齐又晴家,传出去不好听。
好在两个司机都是有眼力劲的主,一个早早吃完饭就去附近找好了招待所,连房间都开好了。
另一位在楼下启动车子,将空调打到最适宜的温度,等着周卿云。
周卿云被人从楼上搀下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些不稳了。
掺了水的酒也是酒,喝多了照样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