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到让人怜悯。
乖到让人心疼。
“又晴。”
他走过去,主动伸手要接过她怀里那摞课本。
课本的封面被她的体温焐得微温,边角有些发软。
他没有等齐又晴问,先开了口。
他知道她不会问,她从来都是那个把情绪咽进肚子里的人。
但他不想让她咽,有些话,即使她不问,他也应该主动告诉她。
“我刚刚和陈老师聊了一些事情。”
“嗯。你们刚从日本回来,的确有很多落下的事情要处理。”
齐又晴把课本递给他,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很自然地牵上了他的右手。
她的手指很软,指腹上有一层浅浅的茧,这是她努力学习考上复旦的证据。
“前两天满仓叔还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他说酒厂新厂区的地基都已经打好了,现在已经开始砌墙了。”
“电话里他的声音特别高兴,说这次的新厂房比旧的大了十倍都不止。”
“村里好多人都去工地上帮忙了,甚至还招了很多隔壁村镇甚至外地人去帮工。”
“村里现在每天比过年还热闹,到处都是人。”
“满仓叔这是等不及要看到新厂区的未来了。”
周卿云笑了笑说道。
“等忙完这阵,我带你回去看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