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一句‘我和周卿云是乡里乡亲,我看着他长大的,他过年给我家送过礼’。”
“听到这的人,谁不得给几分薄面?”
“这才是真的名声在外,这才是咱村从开天辟地以来最大的脸面。”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他眯着眼睛。
语气忽然从激动变成了一种带着些许敬畏的郑重。
“至于那个什么直木奖、茅盾文学奖到底是个啥。”
“说老实话,咱们也闹不太明白。我到今天也没搞懂茅盾是个人名还是一个地名。”
“但只要知道这两个奖,全国就周卿云一个人全部拿到了就行……”
“就这一个名字,就够咱们村骄傲一辈子。”
“不对,不是一辈子。是好几辈子。”
“咱们的孙子的孙子,以后跟人说起来。”
“说‘我家祖上是白石村的,周卿云也是那个村的’,人家就会觉得不一样。”
围坐在炭火边的乡亲们都跟着一起点头。
有人把手里的旱烟袋往地上一搁,在青砖地上磕出了一声闷响。
烟袋锅子里没烧完的烟丝掉出来,在地面上亮了一下就灭了。
“满仓说得对。我这辈子没识几个字,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端正。”
“但我识字不多也知道什么叫光宗耀祖。”
“周卿云就是我们白石村的光宗耀祖……他一个人,把咱全村人的脊梁骨都撑直了。”
“对,就是这个理。”
满仓叔猛的一拍大腿说道。
“大妹子,之前卿云娃子说新厂区建好了要在周边建小区、建学校、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