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云把进度表合上,脑中不断闪过各种思路。
很快,一个至少在他目前看来可行的方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分两条线。第一条,查张全有。”
“他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有没有人给他钱……”
“多少钱,分几次给的……钱从哪来的,是谁指使的。”
“张全有只是一个砖厂工人,社会关系不复杂。”
“他每天除了砖厂就是村里。”
“想查他的底不难。”
“第二条,查村民。他们突然改变态度。”
“到底是被什么话术煽动的,还是被人私下塞了好处……”
“塞钱是一种,塞承诺是另一种,有时候承诺比钱更管用。”
“这两条线都不用大张旗鼓,私下找人打听就行。”
“我们在明处,他们躲在暗处。”
“但暗处的人最怕的就是有人悄悄走到他们背后。”
此时的周卿云越说心中的把握越大,他抬眼看向会议室中的众人。
“我们先把情报摸清楚,再定下一步怎么走。”
“不能对着一个被当枪使的人开枪……打中了不值得开心,打偏了才可笑。”
“张全有不是我们的目标,他只是被推到前台的木偶。”
“我们要找的是提线的那个人。”
陈念薇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她记完了抬起头,目光在周卿云脸上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