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周卿云没有给大家讨论的时间,他直接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步,让老俞头帮我们说话。”
“老俞头在村里住了六十三年,从土改到公社再到分田到户。”
“他说话的分量,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重。”
“签完拿到钱之后,让他回村里跟其他人聊……”
“不用刻意做工作。”
“甚至都不用刻意的去说什么。”
“只要让小秦把张全有所谓的‘分产权’的说法一条条列出来,印成传单。”
“用最通俗的大白话写……不要那些晦涩拗口的‘权益主体’,不要‘物权主张’。”
“不要任何法律术语。”
“要写出能让普通老百姓能看懂的话语。”
“我们只需要让村民明白一件事:土地是国家的,产权是开发商的。”
“你家的地已经被政府依法征用了,补偿款都给你了。”
“你拿了钱还想分人家的楼……这就好比你卖了一头猪给人家。”
“人家把猪钱给你了,你又说猪杀了之后猪肉也要分你一半。”
“天底下没有这个道理。”
“这是最基本的常识,也是张全有画饼中最脆弱的一环。”
“我们就从这里撕开,从最常识的地方撕开……”
“因为这个环节,他连反驳都找不到词。”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步,法律兜底。老刘,你联系区拆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