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夏至被她问得噎了一下。
她之前想过很多种对话走向……
想过齐又晴会生气,会哭,会反问“凭什么”。
但当这个“凭什么”真的被对方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时候。
她发现自己准备的那些答案好像都不太够用。
她准备的那些答案都是在脑子里预演的时候对着一个模糊的“齐又晴”说的……
那个齐又晴是背景,是配角。
是一个需要被说服的障碍。
可此刻这个真实的、站在银杏树下、围巾被风吹起来又落回去的齐又晴。
比她想象的更沉得住气。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语气依然硬撑:
“我成绩比你好,我比他小,我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
“我可以在事业上跟他并驾齐驱。”
“我可以用我的一生陪他走到任何地方。”
“他以后要面对的是更大的世界……国际出版市场、全球读者、文化输出战略。”
“这些我都能跟他并肩作战。”
“我不是想取代你,我是想说……”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最合适的词来完成这一击。
“他需要的不是你这种只会做饭的妇人。”
“他需要一个能和他一起站在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