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门口,拿起他的大衣。
熟练地抚平褶皱,掸去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温柔又利落。
“我给你装点路上吃的。”
她转身进厨房,找了干净的粗布袋子。
装了几块还带着余温的油糕。
一小袋炒得喷香的花生米……
都是八十年代最顶格的待客吃食,朴实却暖心。
走回门口,她抬手轻轻抚平他大衣翻折的领口。
动作轻柔克制,没有多余亲昵,却藏着满溢的牵挂。
“路上慢点,到了记得打电话报平安。”
简单一句叮嘱,胜过千言万语。
乱世烟火里的深情,从来都藏在细碎的分寸里。
周卿云接过布袋,抬眼望去。
饭桌前齐父温和颔首,齐母静静目送。
眼底全是信任与托付。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轻声道:
“叔、婶,过了初五,我再来登门拜年。”
踏出门槛,坐进大切诺基。
车子缓缓驶出小巷。
周卿云透过后视镜,看见齐又晴立在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