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跨越山海、跨越种族、跨越阶层。
抵达你从未想象过的远方。
抬眼看向老式闹钟,夜里十点出头。
国内夜深人静,大洋彼岸的伦敦,正是午后明媚时光。
没有丝毫犹豫,周卿云拿起老式座机。
拨通了查尔斯伦敦办公室的国际长途。
八十年代的国际长途接通缓慢。
嘟……嘟……的等待音缓慢绵长。
每一声都叩击着心绪。
窗外枣树枯枝轻撞窗棂,晚风穿隙。
电话接通。
听筒那头瞬间传来查尔斯压不住的狂喜。
没有往日绅士编辑的冷静审慎。
没有职业化的客套疏离。
只剩憋了数日、终于得以宣泄的畅快激动:
“周!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白金汉宫的信,你收到了对不对?!”
“收到了。”
周卿云换了个手接电话,指尖轻轻拂过信纸边缘。
语气平稳:
“只是信里措辞太克制,我拿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