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这一切,陆二哥干脆挂断电话,抬手整理了一下笔挺整洁的衬衫衣领。
气场再度归于沉稳。
外界人人传言陆二哥霸道跋扈、仗势欺人,靠着背景横行商界。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能在鱼龙混杂、暗流汹涌的二代圈子里站稳顶层位置。
靠的从来都不是一腔蛮横。
而是未雨绸缪,谋定后动,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处世原则。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重回奔驰轿车,沉声吩咐:
“去庐山村。”
黑色奔驰平稳启动,缓缓驶离热闹街巷。
穿过沿街一排排老式梧桐、红砖平房。
远离市区的车马喧嚣,一路朝着清净质朴的庐山村驶去。
车厢匀速前行,陆二哥靠在座椅上,闭目凝神。
心底积压多年的旧怨,再度翻涌上来。
他和周卿云的恩怨,不是一时之争。
而是早已扎根心底的死结。
早前日本化工设备订单那一战。
周卿云把他死死按在下风。
害他白白亏损了几百万巨款。
放在八十年代,几百万是什么概念?
自己足足休养生息了小半年才缓过来一点。
而且那还不单单是真金白银的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