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似乎想到了什么。
下意识压低声音。
“现在整个复旦,学生、老师、后勤,到处都在私下议论。有人故意在背后搞你,手段阴得很,专挑暗处下手!”
他话说到一半,抬眼瞥见二楼亮着灯的窗户。
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遮住了屋内所有光景。
他喉结滚动,硬生生将那些污秽刺耳的流言吞了回去。
“我来说吧。”
冯秋柔向前半步,主动接过话头。
“外面传,你和又晴未婚同居,生活作风不检点。”
“说你身边不止一个女人,除了又晴,远走日本的陈安娜也与你纠葛颇深,三人关系混乱不堪。”
“甚至恶意揣测,陈安娜是不堪这段混乱关系的纠缠,才被迫远赴异国、避世逃离。”
“最难听的是,所有人都在指指点点,说又晴明知你身边桃花不断、私情纷乱,依旧死死纠缠、不肯放手。”
“她纯粹是贪图你的名气、才华与前程,一心攀附高枝、爱慕虚荣。”
周卿云静静立在老槐树下,晚风穿叶而过。
将每一句恶意揣测都精准送进他耳中。
心口像是被一把生锈的钝刀。
慢悠悠、一点点反复剜割。
不致命,却密密麻麻、彻骨生疼。
他从未想过,自己安分做人、踏实创作、真心待人。
有朝一日会被人泼上如此脏水。
更从未想过,温柔纯粹、干净通透的齐又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