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乡下孩子转学落户,整整跑了一个学期。
寒来暑往四处托人说好话,低姿态求遍所有能搭上的关系。
到最后,所有奔波全都落空,孩子依旧只能回老家念书。
那天同事回到办公室,一句话不说,坐在窗边抽了整整一下午烟。
烟雾裹着沉默,没有争吵,没有哭诉。
只有成年人拼尽全力,却无可奈何的疲惫。
普通人的努力,在时代制度的壁垒前面,渺小得不值一提。
可周卿云,早已跳出普通人的局限。
他没有四处奔走求人,不用一层层递材料漫长等候。
只是抽空给谢校长打了一通简短电话。
简单说了周小云的情况和入学诉求。
电话那头谢校长听完,只淡淡回了一句。
“知道了。”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甚至就连一个确定的答复都没有。
外人听着只当一句随口答复。
可周卿云明白,这件事,只要自己开了这口。
谢校长的这一句应允,便已经是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