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幕出现后他就往长安来了,他很清楚天幕的意义,他必须回到长安,见到陛下才能学到更多。
“居然,居然可以如此?”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后世的医术太夸张了。
大秦,咸阳宫里也是同样安静的。
嬴政靠在龙椅里,目光落在天幕里那颗跳动的影像上,没有说话。
他见过人的心,但像这样看的,他还真没见过。
阴嫚凑近了看了一眼,又缩回扶苏身边,小声说了一句:
“那颗心在跳,是活的。”扶苏没有接话,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
大明,奉天殿里。
老朱端着茶盏,看着天幕里那颗正在收缩舒张的拳头形状,把茶盏慢慢放下了。
他转头看了朱标一眼:
“咱还真是开了眼了,这就是后世的医术?有点离谱了,居然能直接看到身体里面。”
朱标想了想:
“父皇,天幕里那位女医者说,小兕子的问题不大。若能如此精确地查出病因,想必治愈也并不困难。”
老朱沉默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这种医术,他真的没想过。
彩超室里,仪器发出了几声轻微的蜂鸣。
女医生握着探头,在小兕子胸口移动了几个位置,目光始终落在屏幕上。
她停了停,又换了一个角度,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把探头放下来,递过几张纸巾擦了擦小兕子胸口的凝胶。
她站起身,走到苏明旁边,压低声音说:
“确实是室间隔缺损,但不大,属于中型偏小,位置不算危险。”
她的手指向心脏的一处,
“这里有小缺损,导致血液过多流向右侧,这会影响肺部,严重时会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