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会造滑梯……”
老朱头也不抬:
“不会就学。你不是很能干么?燕王都当了,一个滑梯还造不出来?”
朱棣张了张嘴,转头看朱标求助。朱标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高不低:
“该。”
朱棣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站回原处,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哪家木匠靠谱了。
大秦,咸阳宫。
阴嫚趴在自己面前的案上,看着天幕里那旋转木马的画面被切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当时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种好玩的地方呢?苏公子也没带我去过。”
扶苏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能飞上天的地方也不错。”
阴嫚想了想:
“那倒是,飞上天比木马厉害多了。”
嬴政端着酒樽坐在上首,听到两人的对话,放下酒樽:
“飞天的感觉确实比那些玩闹之物更有意思。”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等下次你再去的时候,记得问问那位苏公子,能不能再飞一次。”
扶苏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现代,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地照着三个人。
小兕子画了一会儿就困了,手里的彩笔一歪,在纸上画了一道长长的斜线,然后脑袋一低,整个人趴在茶几边缘不动了。
长乐放下笔,轻轻把她抱起来,小兕子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锅锅窝还要画那个马马”,翻了个身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