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东南角那座大宅里,正堂的声音消失了。
老者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还挂着,但已经僵住了。
他慢慢放下茶盏,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说什么?”
旁边一个中年人脸色发白:
“他说……死得很惨。”
“胡说八道!我五姓七望何等强盛,怎么会这样!”
堂内安静得能听见院墙外面风吹树叶的声音。
方才还在谈笑风生的几个人此刻都仰着头看着天幕,嘴唇紧抿,没有人再开口。
有人攥着茶杯的手指发颤,茶水晃出来几滴,洇湿了桌面,也没有人去擦。
长安城另一处府邸内,一位年轻些的旁支子弟站在廊下,脸色发白地问旁边的长辈:
“他说的是真的?”
长辈没有回答,但他的脸色已经变了。
殿外的街巷里,百姓们安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议论开来。
一个蹲在墙根下的中年汉子仰着头,听完苏明那句“死得很惨”之后咧嘴笑了一声:
“那帮世家也有今天?”
旁边一个卖菜的妇人悄悄看了眼四周,这才接话:
“你乐什么?人家手里攥着全县的地契。”
汉子搓了搓手:
“天幕里仙人说的,还能有假?等着看就行了。”旁边几个人跟着点头。
苏明没有急着解释。他看了一眼长乐那张发白的脸,忽然换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