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回是真的破防了。
殿内瞬间炸了。
“二郞!”长孙皇后脸色大变。
百官也炸锅了,纷纷呼唤起太医。
几个太医从殿侧冲出来,一人扶住李世民的肩膀,一人搭上他的手腕。
为首的老太医按了两息脉象,转头对众人说了一句:
“陛下心脉郁结,这口血吐出来反而无碍了。”
众人心下一松,没事就好。
果然,李世民咳嗽了两声,推开太医的手,自己站直了。
他抬起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目光重新落在台下那个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的年轻儿子身上。
他没有再激动,但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李治,改封燕王,即日就藩。北地的冷风,正好让你的脑子清醒清醒。”
李治扑通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什么都没做!”
李世民没有看他:
“你没做,但你会做。朕不想等到那一天。”
李治还要开口,旁边的李渊从椅子上站起来,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
“你再说一句,你父皇改封你为庶人。”
李治闭上了嘴,伏在地上,肩膀还在抖。
他看向长孙皇后,长孙皇后坐在右侧,攥着帕子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没有开口。
她知道,这是惩罚也是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