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汴京的街巷里已经炸了。
百姓们已经从那天幕上的视频里看完了全部经过。
一个卖布的妇人站在摊子后面,指着天幕,声音又尖又急:
“六万人围着咱们二十万人,朝廷居然还割地赔款?那咱们交的税都养了些什么人?”
旁边一个挑着柴的汉子把担子往地上一顿:
“养了那些只会下跪的官!金人还没打进来呢,自己先跪下了!”
街口越来越多的人聚拢过来,有人攥着拳头,有人举着手,有人声音发哑:
“那些主和派的官,一个都不能留!”
“李纲将军被赶走了,谁还替咱们守城?”
“割三镇?那金人下次来是不是要割汴京了?”
声音越来越杂,渐渐汇成几个简短的口号。
有人喊“严惩奸臣”,有人喊“召回李纲”,有人喊“加强武备”,嘈杂中却带着一股相似的怒火。
更多的人开始往皇宫方向移动。
起初是几十个,然后越来越多,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有人举着一块撕下来的布条,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有人空着手跟在人群后面,有人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自家方向,咬了咬牙又转回去。
队伍走到宫门前被禁卫拦了下来,但人群没有散,有人高喊:
“我们要见官家!”
“主和派的官不能留!”
“金人还没打来,我们自己先跪了,这算什么?”
禁卫的盾牌横在面前,没有人推挤,但也没有人退开。
皇宫深处,赵佶坐在御座上,外面的喊声隔着几重宫墙传进来,模糊但不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