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汴京,一座深宅小院里。
富商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那卷叠了一半的绸缎,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他的脖子仰着,目光钉在天幕上那些他完全理解不了的画面里,高楼林立,车流如河,那些铁盒子在路上跑得比马还快。
最终,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位小公主的身上。
他看了很久,喉咙动了一下,像是想咽下什么东西,但嘴里是空的。
儿子从里屋走出来,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绳结扎了两道。
他看到父亲站在桌边发呆,脚步顿了一下:
“爹,怎么停下了?”
富商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还黏在天幕上那辆正在行驶的银白色汽车上,看着它平稳地转弯,看着它汇入车流,看着那些行人从容地从它旁边走过。
他慢慢开口:
“你觉得,大宋和后世相比,怎么样?”
儿子愣了一下,也仰头看了一会儿天幕,然后笃定地回了一句:
“没法比。”
他把包袱放在桌上,拍了拍上面的灰,
“不说别的,就是那个汽车,放在大宋,什么重骑兵都得被撞死。还有那些路,比咱汴京的御街还宽,还平。”
富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只是汽车和路。你看那些人,走路的时候腰板都是直的,没有一个佝偻着的。”
他顿了一下,
“有钱,有装备,有人,还不会重文轻武,甚至还有法术……那大宋这些问题,又算什么呢?”
儿子眉头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