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旁边一个卖菜的妇人站在自家摊子后面,插了一句嘴:
“你们读书人争来争去,我就问一句——那安国夫人有军功,可你们呢,投降金人了?要脸吗?”
几个读书人同时看了她一眼,没有人接话。
他们也没办法,第一次围城战里,主和派的士大夫太离谱了,让他们很难硬气起来。
他们当然可说,那李纲也是文官,但这话没用,主和派的离谱行为已经把士大夫的名声踩完了。
现在就希望,第二次围城战里,别再搞出更离谱的事情了,不然真的没脸见人了。
小院里,富商从院子里走回堂屋,在椅子上坐下来,顺手倒了一碗凉茶喝了一口。
儿子跟在他身后,眉头还皱着:
“爹,你到底在想什么?”
富商把茶碗放下,碗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你没听那苏公子说吗?女子也能当差当兵。那你说,女子都能做的事情,一个公主做不得?”
儿子愣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嘴想说“那不一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站在堂屋里想了很久,最后轻声说了一句:
“你是说……那位小公主,也能替大宋做点事?”
富商沉默了一会,突然低声说,
“既然女子也能当差,那公主自然也能做皇子才能做的事情。”
儿子大惊,脸色狂变,似乎听到了什么无比荒唐的事情。
车里,苏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几人,笑了一声:
“你们也不用奇怪。大明就有一位女战神,叫秦良玉,以军功封侯,皇帝还专门作诗赞赏她的功绩。”
徐妙云和朱标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