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苏公子,我想问一句。袁公在找到那株水稻之前,有人知道他能做到吗?”
苏明偏头看她,有点欣赏,这李师师挺聪明啊:
“没有。他也失败了很多年。”
李师师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他成功之前,谁都不知道他是袁公。”
她说完这句话又安静了下来,但众人也听明白了。
老朱没有抬头,但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他想起袁公,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人,出生在大明,长在某个固定的户籍里,他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水稻。
那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都比上一圈更沉一些。
苏明看他还是下不了决心,语气忽然变了一下:
“老朱,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别的不说,医户就是个大坑。”
老朱抬起头来,目光带着一层警觉。
苏明的表情有些古怪,他决定来个狠的,虽然有点误导,但结果并不会错。
“学医很吃天赋的。你知道吗——大明十六帝,其中有八位都是不到四十岁就病死了。”
老朱猛地坐直了:
“你说什么?”
朱标也坐直了,手里的筷子放了下来。
徐达端着碗的手哆嗦了一下,碗沿停在半空没有放下去,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又不傻,这话说的,明显是暗示那些皇帝的死和御医有关。
苏明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