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看完了那段讲解,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有如此军纪,实在难得。”
他偏头看了一眼李靖,
“朕记得你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李靖从武将列中站出来,点了一下头:
“臣带兵多年,大唐军队都很难做到这一点。能做到不扰民已经不错了,不掳掠、不拆屋——这需要士兵从心底里认同。”
房玄龄捻着胡须接了一句:
“这就是后世说的思想建设。大唐的府兵靠的是乡土之情,募兵靠的是粮饷,但岳家军靠的是信念。”
程咬金低声嘀咕了一句:
“咱老程带兵也做不到这个。”
李靖看了他一眼:
“你先把军饷算清楚再说。”
大秦咸阳宫里,嬴政坐在龙椅上,手指搭在案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扶苏站在他旁边,开口时语气带着明显的赞叹:
“传世名将,当之无愧。”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父皇,按后世所说,军队的思想建设也很重要。”
嬴政点了点头:
“善。等大秦军校建成,重点注意这方面。萧何,你先研究一下。”
萧何从文官列中站出来,躬身应下:
“臣会仔细琢磨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