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尴尬,看了贺临一眼。
贺临打圆场:“他这人就这样,跟谁都欠他钱似的。微微你别怕,多敬两次就熟了。”
微微重新堆起笑,亲自给沈望津倒了半杯酒:“沈总,我敬您,您随意就好。”
沈望津这回给贺临面子,端起酒杯沾了沾唇。
只是这杯酒入口的时候,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沈望津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下。
后面的事他记得不太清楚。
有人唱歌,有人玩游戏,贺临醉醺醺地拉着他说要介绍一个投资人给他认识。
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身体里却像被人泼了一桶热油,从小腹开始,一点一点地烧遍四肢百骸。
很不对劲!!!
沈望津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常年应酬,什么酒没喝过?
这种反应,他再清楚不过。
那杯酒,有问题。
他没有声张,悄悄站起身。
贺临还在旁边跟人划拳,没注意到他的异样。
微微倒是一直关注着他,见他站起来,连忙迎上去:“沈总,您要去哪?不舒服的话我扶你去楼上的休息室躺一会儿。”
沈望津立刻就明白是她动了手脚,想靠身体睡上位….
这种女人不少,沈望津刚刚因为顾念那小子心烦没注意,让这个女人得逞了。
他用力把人推开:“不想死就感觉滚!”
薇薇本来想着借着酒劲,都是成年人半推半就的就睡了,没想到沈望津居然发那么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