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认的吗?”顾念甩开他的手,“你昨天晚上像个疯子一样把我压在车上,我推都推不开!我没办法了才用了网上学的裸绞!”
顾念一股脑的全说了,这事害得她昨天晚上都失眠了,沈望津还过来恐吓自己。
明明吃亏的人是自己,他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
昨天晚上要不是自己动作快,衣服都快给这浑蛋扒了。
顺势顾念又想起之前在别墅被这人按在墙上,莫名的一股委屈浮上来,鼻子一酸,说话哽咽。
沈望津黑得要命。
难怪自己醒来感觉喉咙总不舒服,这小子居然还对自己进行裸绞。
好!
好得很!
沈望津气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想把整家店都砸了的冲动,低声道:“你坐好,我们慢慢说。”
两人沉默了几秒。
沈望津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闷。
像个受了欺负又不敢哭出声的小孩。
“你把事情说清楚,从会所门口开始。”
顾念抽了张纸巾:“我出来打车,你突然从后面撞我,我说你认错人了,你非说没有。”
“你抓着我让我送你回去,我看你状态不对,又怕你倒在大街上,才扶你上了我打的那辆车。”
“我是好心!”顾念强调。
“然后呢?”
“然后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别墅,路上…”顾念声音越来越小,“你在车上很不舒服的样子,我就问你要不要去医院。结果你……”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
沈望津喉结动了动,想到自己那些还记得的片段:“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