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之后他居然满脑子都是顾念红着眼睛骂他死变态的样子。
他承认自己那句话有歧义。
可顾念的反应也太大了,居然拿咖啡泼他。
关键是,他没多生气。
只是心烦得要命,特别烦躁。
沈望津直接开去了赵延信的诊所。
见有人推门进来,抬头发现是沈望津之后挑眉。
“哟,沈总大驾光临。身体好点了?”
沈望津往沙发上一坐,单手支着膝盖:“好多了。”
赵延信放下手机,打量了一圈:“那你来干什么?可别告诉我你是来复查的。今天早上不是刚抽过血吗,结果要明天才出。”
沈望津没说话,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又落到窗外。
赵延信觉得他今天格外不对劲。
“有事直说。”赵延信语气正经了几分。
沈望津沉默了好一会儿,想着怎么解释合适,想了想去,用上了所有人最喜欢用的那套:“我有个朋友。”
赵延信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他之前一直很确定自己喜欢女人。只是要求比较高,没遇到合适的。”沈望津突然捂着额头,“但最近,他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很奇怪的感觉。”
赵延信端起杯子喝水的手停在半空,眼睛都亮了。
“哦?多奇怪?”
沈望津皱眉:“就是…控制不住会想,见到对方会烦,见不到也会烦。”
“明明很讨厌,可又总想确定对方在做什么。甚至…”
他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