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说关你什么事,还理直气壮地让他去告诉沈星晚,连一句解释都不给他。
沈望津看着孟时衍,又看了一眼躲在孟时衍身后的顾念,撂下狠话:“好!顾念,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了。
他一定会让这个黄毛付出代价,劈腿就算了,还让别的男人对自己动手。
这种人渣,他一定要让她哭着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保安把钥匙还给沈望津,纳闷:沈总进去吃了炸药就出来了?
沈望津出了医院,拉开车门坐进去,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
情绪太激动,青筋一路从手背延伸到手腕。
既然他接受那个男的,为什么不肯考虑我?
刚刚,沈望津差点因为太生气,直接把这句话说出口,他震惊到只能撂下狠话赶紧跑。
“我也可以…”下意识地开口,又猛地咬住牙。
见鬼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有这种荒唐的想法!
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车喇叭短促地嘟了一声,给保安亭里面的保安吓了一跳。
沈总该不会在医院里面确诊了什么绝症吧?
他偷瞄了眼车的发现,怕被发现立刻打开报纸,装模作样地看。
沈望津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闭紧了眼。
他完了。
好像彻底沦陷了。
明明顾念什么都没有对自己做,她甚至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都恐惧混着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