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津一时语塞。
她妈主动要求让她跟那个男人多接触?
这怎么可能!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生病的妈,好赌的爸,年幼的妹妹还有破碎的她!
顾念的母亲生了重病,住院一年,花费不菲。
顾念没有正经收入,靠的是沈星晚的接济。
而现在她妈让她去跟那个男人多接触,那个男人看起来条件不错,斯斯文文,开着奔驰。
沈望津的脑子转了个弯,拐进了一条他从未想过的岔路。
她妈是在让她去讨好那个男人。
捞到更多的钱,给她自己治病?
这样一想,一切都合理起来。
所以顾念才那么坦然地承认自己吃软饭。
因为她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从很早就开始,就已经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换取生存的资源。
沈望津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松了。
他侧过头看了顾念一眼。
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嘴唇微微抿着,带着点倦意。
这张脸干净得让他难受。
沈望津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车里,她被他按着亲的时候,那双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
是不是之前也有人,用这种强迫的方式对她,所以顾念才会用裸绞这个办法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