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津看着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低头捏着她的手掌，拇指在她掌心缓缓划了一圈。
顾念被他这个动作弄得指尖一缩，想抽回手，他却攥得更紧了。
“你觉得我在意这个？”
顾念抿着唇不说话。
沈望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顾念，你告诉我，”他目光一寸不离地锁在她脸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我改还不行？”
“沈望津，你讲讲道理，感情有你这样硬求的吗？”
“别的事可以讲道理。”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额头，“这件事不行。”
顾念被他逼得没办法：“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们才见过几次面？”
沈望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想捧着脸亲。
“喜欢你身上这招人的气质。”他低声说，拇指还在她掌心缓慢地蹭，“第一次在江边见你，你站在栏杆旁边，风把头发吹起来，你转头看我的那个眼神。”
“我当时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招人。”
顾念：“……还有呢？”
“还有你长得好看，这张脸长得比女生还精致”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耳根悄悄红了，“腰细，腿长，坐我腿上我就…”
他没说完，但顾念已经懂了。
她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沈望津。”顾念冷哼，“说白了，你不就是见色起意吗？”
沈望津愣了一下。
笑得坦荡，甚至还理直气壮。
“对。”他点头，“我承认，一开始是见色起意，可我也长得不赖，你也可以图我身子。”
沈望津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