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机扣在腿上,仰头靠进座椅里,望着车顶笑了一声。
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唐感。
他居然到现在才知道。
陈伟当初调查的时候,只问了几个学生顾念和沈星晚的关系。
大学里一个班的人都未必认全,更别说这种跨年级跨系的事了。
顾念长得好看,沈星晚家境好,两个人走在一起引人注目,偶尔有人八卦几句,但谁会真的去刨根问底?
陈伟理所当然地把顾念当成了男生,沈望津也就理所当然地信了。
这个错误低级得可笑。
可仔细想想,又很像沈星晚的手笔。
那丫头为了不联姻,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找个女生假扮男朋友,既能挡掉家里的相亲安排,又能顺便气一气她那个管东管西的哥哥。
一石二鸟。
难怪那天在别墅里,顾念从沈星晚房间出来。
难怪她们两个睡一张床的时候那么自然。
沈望津闭上眼,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那次他把人按在座椅上亲,顾念挣扎慌张,最后用一个裸绞把他勒晕。
还有昨晚他抱着顾念,说那些荒唐的话,逼她承认对他有感觉。
她是个女生。
沈望津抬手盖住脸,在空无一人的车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立刻拿起手机。
“沈总,资料收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