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信折回原样,捏起那块封泥,原泥按回纸面,印面朝外。
泥与纸之间有缝,他取了根银针,一点一点把泥就着茶水洇湿,然后往纸上轻轻挤按。
泥面裂了道细纹,他从泥块侧面细细刮下些多余的泥屑,拿针尖抿进裂纹里,补得平平整整。
收拾完了,他把信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两遍,长出一口气,“这便成了。”
张三郎这才开口,“郝运这人,胆子真不小!吴邕还远的很,他这边连嫁祸王伯庸的算盘都拨好了。”
皇甫策把信靠近烛火烘烤,“胆子大是一桩。更耐琢磨的是赵无极。郝运没看错的话,赵无极在武德司当过差,如今却做了王伯庸贴身护卫。这说明什么?”
张三郎在桌沿上敲了两下,“说明官家早就盯着王伯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