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年纪轻轻,杀心何以如此之重?”赵清河气严厉了几分,
“纵然有纷争,也该查明缘由,岂能轻言斩草除根?”
司辰微微偏头,似乎有些不解,他已经说了实话,为何对方不信?
旋即,这丝疑惑便散了。
母亲说过,遇到想不明白又与自己无关的事,不必深究。
三叔也说过,对想杀自己的人,往死里打便是。
他不再理会赵清河,目光越过他,落在其身后正暗自得意的张泉身上,抬步便要走过去。
“站住!”
赵清河厉喝,长剑一横,剑尖遥指司辰,“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不能再动手伤人!”
司辰脚步不停,仿佛没看见那柄剑。
赵清河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身为流云剑宗大师兄,在同门面前被如此无视,颜面何存?眼见司辰就要越过他,他心中一横,终究还是出手了!
“嗡——”
剑鸣清越,一道凝练的剑光如匹练般斩向司辰肩头。
这一剑他留了分寸,意在逼退,而非夺命。
然而,司辰不闪不避,只是在剑光及体的瞬间,抬起了右手。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用那只白皙修长手,迎向锋利的剑刃!
“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剑刃被他牢牢攥在掌心,不得寸进。
预想中血肉模糊的场景并未出现,那手掌竟比百炼精钢还要坚硬!
赵清河只觉得剑上传来一股无法撼动的巨力,他运足灵力,脸色憋得通红,长剑却依旧牢牢嵌对方手中,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