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他们背后这几个宗门,哪个不是传承万年、跺跺脚东域都要震三震的主?
那小队长脸色不变,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这本就在某种预案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按着刀柄的手,抱了抱拳:
“几位贵客息怒,此乃舟吏擅自妄为,坏了规矩,惊扰了诸位,是我等监管不力。”
“此事,我等定会严查,依规严惩,给诸位一个交代。”
话说得客气,程序滴水不漏,挑不出错,可更像在执行一套早已写好的说辞。
谢长生和周衍心里同时冷笑。
这时,司辰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快翻白眼的舟吏,点了点头:
“嗯,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
他嘴上客气着,手上却一点没松。
那灰袍官员双脚悬空,已经快要晕厥,心中疯狂咆哮:
你好说话?那你倒是先把我放下来啊!?
司辰仿佛没看见他的难受,依旧抓着他的后脖颈,看向门口的军士,认真叮嘱道:
“在下初到贵地,只求安稳....”
“....还请诸位,莫要再惹事端。”
谢长生:“……?”
周衍:“……?”
小队长:“……?”
好家伙,这是掀了桌子,还把桌子腿拆下来当武器,反手给了主人一下?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司辰是认真的。
既然他在这艘官舟上,那所有人都得守规矩,谁不守,他就帮谁守,逻辑完美,毫无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