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慧尘:“这会儿跳出来,八成是想借题发挥,试试你的斤两。”
司辰还没回应,另一边的宋迟已经冷笑一声。
只见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浮叶:
“慧尘法师若思念同门,大可前去寻他。”
“宋某不才,倒也愿意效劳,送法师一程。”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宋迟……够硬!
就连宋迟也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
慧尘身后的几位僧人同时抬头,眼神里闪过怒意。
可慧尘却对宋迟的挑衅恍若未闻,目光依旧锁在司辰身上:
“指教不敢,慧明虽入歧途,终究曾是我佛门弟子,沾染因果,小僧今日开口,非为寻衅,实乃心中有一惑,想请教司辰施主。”
“敢问司辰施主,何为‘道’?”
殿内许多人都竖起了耳朵。
这是文斗的开端,用禅机佛法来压人,最是难缠。
说不过,气势上就矮了一头。
这个问题太经典,也太刁钻。
说浅了显得肤浅,说深了容易露怯,不说又会道心蒙尘。
无数道目光落在司辰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司辰想了想。
“不知道。”
了尘:“……”
司辰的回答太简单,简单到让慧尘准备好的所有后招都卡住了。